楚清明看着她懵懂又可爱的样子,笑着解释道:“其实,我也只是略懂一点皮毛而已。我爸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研究这些传统的国学文化,我小时候耳濡目染,听他说得多了,也就记住了一些。”
“那……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真有风水命运这一说?”沈红颜将信将疑。
楚清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以咱爷爷的身份地位和他所接受的教育,他老人家信不信这些东西?”
沈红颜歪着头想了想,很肯定地点点头:“信!虽然爷爷从不公开说,但我见过他书房里有些很古老的线装书,也偶尔会听他和一些看起来很厉害的老朋友聊起什么‘气’啊、‘势’啊之类我听不懂的话。”
“这就对了。”
楚清明颔首,然后用一种更理性、更现代化的语言阐述他的理解:“其实,抛开那些玄而又玄的神秘外壳,所谓风水,未尝不是一门古老的环境科学、人文地理学和心理学的结合体。”
“风水,它研究的是人与自然环境、人文环境的和谐共生。什么样的地理布局、空间结构、建筑朝向,能让人感到舒适、安定、思路清晰、精力充沛,这本身就符合环境心理学、建筑学和生态学的原理。”
“而所谓的‘气场’、‘势能’,你可以理解为,是由历史积淀、人文氛围、经济活力、信息流乃至微观气候等多种因素共同构成的一种区域‘生态能量场’,它确实能潜移默化地影响生活在其中的人的精神状态、决策效率和整体运势。”
沈红颜听得美目圆睁,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然后,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楚清明的脸:“我的楚大书记,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怎么连这些都懂?我感觉你学的也太杂了吧!”
楚清明捉住她作怪的手,握在掌心,笑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多了解一些没坏处,至少……”
说到这,他顿了顿,看着沈红颜,意有所指地调侃道:“至少以后给咱们自己家挑房子的时候,能选个让你住着更舒心、说不定还能旺夫的地方。”
沈红颜俏脸一红,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拉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是露家嘴璀璨的灯火和那看似凌厉却又被更大旺局所包容转化的“军刀”。
晚饭时分,沈红颜拉着楚清明,避开了那些高端餐厅,专门钻进沪城那些烟火气十足的老街小巷。
他们品尝了城隍庙的南翔小笼包,皮薄馅大,汤汁鲜美;在田子坊的小店里分享了鲜肉月饼和咸豆浆;最后还跑到云南南路,就着弄堂里的灯光,吃了碗地道的葱油拌面和炸猪排。
楚清明虽然身居高位,但吃着这些市井美食,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沈红颜,只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来得舒心惬意。
吃完晚饭,沈红颜又兴致勃勃地拉着楚清明去逛街购物,从南京西路的奢侈品店到淮海路的潮流买手店,她似乎想将所有的美好都与楚清明分享。
楚清明耐心地陪着她,看着她试衣服时雀跃的样子,眼中满是宠溺。
晚上,两人回到壹号公馆时,已是华灯璀璨。
客厅里,只有谢玉澜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
“妈,我爸呢?”沈红颜随口问道。
“你爸那个大忙人,下午接了个电话,就紧急飞回鹰国了。”谢玉澜放下杂志,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习惯。